在18世纪的战争中,奥军的骠骑兵在对普鲁士的战斗中获得了不少胜利,再加上他们色彩缤纷和艳丽如火的制服,骠骑兵的热度迅速传遍欧洲,让许多年轻人热血沸腾。在拿破仑时期,法国有人把骠骑兵生动与叛逆的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就是拉萨勒伯爵安托万·查尔斯·路易斯(Antoine-Charles-Louis, Comte de Lasalle)。
骠骑兵之王
1775年5月10日出生在梅茨的安托万·德·拉萨勒拥有贵族血统。1786年,他在阿尔萨斯步兵团被晋升为少尉;1791年5月25日,他被转到第24骑兵团,但在第二年5月4日丢失了他的委任状,就像其他许多贵族一样,家族发挥了作用。5月6日,他被指派为阿尔卑斯方面军克勒曼将军的副官。那一年7月29日,拉萨勒在布雷西亚被奥军俘虏,并在11月7日被释放;同一年,他被提拔为上尉。他在12月17日的维琴察战斗中表现优异,拿破仑在1797年1月6日让他指挥第7骠骑兵团的一个中队。七天后,在里沃利,他攻击并俘虏了奥军1个营。
这场战役期间,发生了一个插曲,他与维琴察的一名意大利贵族女人勾搭上了。一天夜里,他带着一队人马去了这名女士的闺房,就在奥军部队后面。在他逗留期间,奥军发觉了此事。拉萨勒及其部下不得不杀出重围。接着,他爱上并迎娶了贝尔蒂埃元帅的妻妹约瑟芬。
(上图)法国骠骑兵浪漫、华丽的声誉,因爱出风头的拉萨勒伯爵这类人物而更加著称。
拉萨勒跟随拿破仑的远征队去了埃及,在那里,他展现出了奇迹般的勇猛,但要到1806年在普鲁士时他才真正闪光。他的旅参与了10月9日在施莱茨、10月14日在耶拿的战斗,并于10月26日在采德尼克(Zehdenick)与冯·席梅尔普芬尼希(von Schimmelpfennig)将军的旅的战斗中获胜。当被击败的普军往东北方向四散而逃时,拉萨勒在普伦采劳(Prenzelau)逼迫霍恩洛厄亲王将军带着他的10000人、64门火炮与大量军旗投降。四天后,拉萨勒仅带领自己的旅,又威吓斯德丁的指挥官——81岁的冯·罗姆贝格将军带着5300人和281门火炮献城投降。
拉萨勒不放过能把自己塑造成流氓传奇的任何机会。与他同一时代的马尔博写道,他“酗酒、咒骂、唱歌,能捣毁一切”。这种闹剧激励许多有野心的年轻军官在战场上做得比他更出格,结果有时候对拉萨勒的崇拜者来说是致命的。1809年6月15—24日,拉萨勒在阿斯佩恩-艾斯林服役,接着在15—24日参与了拉布围城战。他的最后一战是瓦格拉姆会战,7月6日,他被一枚子弹杀死。拉萨勒曾经评论说,任何到了30岁还没死的骠骑兵都是恶棍。死于34岁的他离达成自己的目标只差一点儿。
骠骑兵的制服
普遍使用的沙科筒帽是在1803年引入的。它有团属纽扣、团章和三色帽徽当装饰,后来,帽牌刻上了团番号及一只鹰(位于番号上方)。1812年,有鹰的希腊盾纹上团属号码的设计被引进。帽子的顶端边缘与纽扣同色,颏带上有饰带绳,阅兵时增加羽毛装饰。帽徽顶端有骑兵中队所属颜色的绒球:第1中队,红色;第2中队,天蓝色;第3中队,暗黄色;第4中队,紫罗兰色。饰带绳在帽顶的两边,由五角星状的挂钩固定。第1中队的精英连戴熊皮高筒帽,囊为红色,搭配红色的绒球、羽饰和饰带绳。1813年,长长的、圆柱形的沙科筒帽进入部队。
(上图)第2骠骑兵团骑兵,1807年 图中人物穿着冬装,斗篷夹克套在多曼军服外,并系在了马裤上。颏带上的突起部分通常是星形,而不是圆形。他的斗篷夹克大概是波兰在1807年初时的制服。
军阶通过两边袖口上方的“V”形袖章体现出来。在战役中,马裤、有色的大腿结和侧缝会被相近颜色的罩衫给盖住。罩衫由黑色皮革制成,马裤两边的有色条纹用18颗金属纽扣扣住。小皮包与贴边同色,装饰物和镶边与纽扣同色。小皮包的装饰有好几种,骑兵的通常是月桂树枝里有团属号码,上面有花冠。后来,团属号码上的花冠被王冠取代。再后来,许多团采用了黑皮革制的小皮包,上面只有与纽扣同色的团番号当装饰。
(上图)第5骠骑兵团中士,1812年 这人的军衔体现在他袖口的金色“V”形袖章,他的左上臂有长期服役的“V”形章。小皮包是红色的,没有与衣袖颜色相同。管状的腰带是深红色、白色,还是黄色,取决于花边和纽扣的颜色,如图所示的腰带就很有风采。
从1807年开始,新式的铁柄马刀和铁制刀鞘被引入。鞍具与多曼上衣同色,装饰物和镶边与纽扣同色,上面通常有团属号码。1812年时骠骑兵团的颜色搭配情况如表格所示。
热罗姆国王近卫军的威斯特伐利亚骠骑兵团大部分都是法国人,1814年1月,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随国王逃回了法国。他们被分配到第13骠骑兵团,头戴红色沙科筒帽,身穿多曼军服,深蓝色的斗篷夹克,马裤镶有黄色花边和纽扣。他们在威斯特伐利亚的昵称是“龙虾”。
本文摘自《拿破仑时期军服图解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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