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昴/赫昴/愤怒if】王酱的灾难日(я)

【塞昴/赫昴/愤怒if】王酱的灾难日(я)

Chapter Text

“叮——”

金币在空中翻飞,回旋间不断折射刺眼的光。万魔殿中寂静无声,王座上的人目光沉沉,阴翳双眸未能照出任何东西。

正面。反面。

一条命到底有多重?

每天睁眼便是花纹繁复的床幔,而他只在意是否会有刺客藏在这堆布料中,于是他派人把床幔拆了。拆掉床幔,他又想——床底会不会藏人?也许某天晚上睡觉时,会有无数双手将他拖进床下的无底洞……那些手是白皙的,纤细的,或许会有体力劳动后留下的薄茧,也会有挥舞铁链时造成的伤疤。

总之,是能轻易将他如破布娃娃般摔向石壁的,富有力量的手。

他很轻,他的命在那些柔软、冰冷的肢体中,轻得好似白纸。蓝色的鬼蹂躏肉体,赤红的鬼攀附灵魂,铁链与红似水草缠绕脖颈。喉骨粉碎,甲状腺糜烂,气管坍塌,颈椎破裂,他会这么死去。然后在梦里,一切都变作黑白默片,只有唯一的红灼灼燃烧。

被称为“肃清王”的人浑身瑟缩,从被褥中拖腾身体。一具干瘪的躯干暴露在空气中。菜月昴捋起微湿的头发,薄汗在他苍白的皮肤镀上层水膜。梦到恶心的东西,也难免会惊出一身汗。思忖片刻,他没有穿上放在床边的漆黑合服,而是径直走向浴室。

时间还早,等会儿要去会客厅见人,他至少可以洗个澡。

浴室内没有镜子,但他低头就可以看见自己丑陋的身子。干瘦、嶙峋、惨白,任何人都不会提起兴趣的,毫无生气的肉体。甚至连水流都不能让这具身体热起来。

只需要把汗冲走就行了吧。菜月昴心不在焉,任水流从头顶淌过。亚洲人的大汗腺不怎么发达,他身上不会有异味,但肃清王不会在乎这个。站在自制的“花洒”下时,如柱水流时不时封闭口鼻,这让他会产生迷幻般的溺水感。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恶心恶心恶心……好讨厌清洗身体。水流汇入双腿间,在那里,他前半生的男性生殖器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一直刻意忽略的器官。

肃清王有着黑夜般的头发与双眼,肌肤是病态般的白,而身子骨瘦如柴。唯一双腿间那个器官,丰满如汁水充沛的果实。两瓣肥厚的阴唇挤出条水红的缝,没有毛发,颜色干净娇嫩。明明是这么瘦的人,却有着一张又肥又嫩的女穴——好似肃清王吃下去的寥寥养分全供给了这口逼。

“巴鲁斯,原来是女孩子吗?” 女孩拿着宅邸主人的衣物,鲜红眼瞳盯着他,令他无影遁形。

这是惩罚惩罚惩罚惩罚惩罚惩罚——因为没有帮妈妈洗杯子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把身为男性的特征剥离掉,然后安装上这么一个可笑的东西!这个世界,是在愚弄我吗?

“无论巴鲁斯是什么物种,这种事根本没有被任何人讨论的必要,巴鲁斯只需要好好工作就可以了。”

骗子骗子骗子!

巨大的羞耻与厌恶恍若毒液,菜月昴从旁边扯过一条毛巾,瘦削手腕处鼻烟窝凹陷,青紫静脉在薄薄皮肤下凸起。粗粝的绒面狠狠擦搓腿心丰满的蚌肉,细嫩阴唇根本经不起这样折磨,立马泛起细细麻麻疼痛。菜月昴双腿发颤,他咬牙,鼻头一酸,手上更是用了狠劲。

毛巾剐擦过阴蒂、尿道口、阴道入口,来回几个摩擦令这些未经人事的器官红肿刺痛。蕊蒂被蹭出包皮,翘得老高,尿道口微微嘟起,连带着整个大腿内侧绯红一片。

“啊啊……”菜月昴痛苦喊了两声,浑身痉挛地跪下去,下体一阵火辣辣的疼。

“咚咚。” “昴兄,你没事吧?”赫利贝尔的声音从浴室门外响起。礼赞者正徘徊在门前,他没有嗅到血腥味和刺客的气息,正犹豫要不要推门而入。

“没事,赫利贝尔先生……”菜月昴深深吐出一口气,打着颤从地上爬起来,“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忠实的护卫没有立马离去,他满心担忧,看着紧闭的门,犬齿龇了一下,选择站在门口等候侍奉的主人。

菜月昴关掉花洒,他皱眉看向腿间。真是一塌糊涂,阴蒂已经缩不回去了,光是走两步整个阴部都磨得生疼。 “啧,麻烦。”

肃清王身着黑色合服,脖颈上橙色围巾搭在王座扶手上。他别扭地交叠双腿,重心靠后坐着,确保没人会发现异常。

裁决生命的筹码落入掌心,肃清王微微垂下眼睫。

“嗡……”耳畔闪过破风的呼啸,青蓝瞬息而至,猩红血点洒向半空——

九神将之一的青色雷光噙着笑站在殿堂正中,华美的顶光为他勾勒出光边。身姿挺拔的男人微微侧过头,露出张惊艳绝伦的脸。

名为塞西尔斯的剑士漫不经心甩掉剑上的血迹,未将视线施舍给身侧的断头尸体,深蓝眸子锁定殿上瘦削的少年:“嗨Boss!今天的你比平时要更没耐心啊,是没睡好吗,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麻烦呢——新的舞台要开始上演了吗?”

“塞西尔斯先生,你好吵啊。”

“诶?我可是帮你解决了这个家伙,”塞西尔斯歪歪脑袋,那颗摄人心魄的痣似乎随着下撇嘴角闷闷不乐,他踢了踢自称崇拜者的商人尸体,语气上扬,“这个无名小卒,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用看妓女的眼光看老大呢,真是色情,搞不好是变态,可怕。”

“塞兄所言极是,”赫利贝尔从一侧的阴影中走出,他无视菜月昴带着刺骨杀意的眼神,缓缓吐出紫烟,“看来以后要更仔细地筛选会面者。”

地上的灰黑色液体和无色尸身让他提不起一点兴致,压下喉头翻涌的呕吐感,菜月昴捂着嘴转移视线——而后,不知为何,他对上了尸体断头的眼睛。 一双泛着死光,戏谑的眼睛。

尖锐的警笛在脑中长鸣,冰冷死意蔓延上脊背。刹那间,一股黑气朝菜月昴奔涌袭来——

剑光晃痛双眸,“正梦”将其一刀两断!

菜月昴毛骨悚然,瞳孔缩成尖针,黑气并未停下,仍有半截向着他俯冲——赫利贝尔单臂猛颤,匕首如电射来!几近贴着肌肤,彻彻底底挡住那团浓郁黑色。

世界两大强者合力出手,理应完美拦下这次意外的进攻。但不知是天意作祟,还是厄运缠身,那黑气拐了个弯,直直撞入他的小腹。

“老大!” “Boss!”

火般的热度从下腹深部燎起,瞬间席卷全身。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那是什么——攻击?诅咒!效果是什么,不要不要……那家伙是什么人,早早就盯上我的性命了吗?他背后好像是露格尼卡的商会……绝对要杀了他!

赫利贝尔冲上前来,用胳膊支撑起少年的身体,掌心擦过他凸起的脊椎。“啊……”甜腻得不像话的声音从王的口中溢出,万魔殿瞬间一片寂静。

意识到不得了的感觉从胸腹中升起,他整个人蜷缩起来。菜月昴顷刻理解这个“诅咒”的具体效果。

淫邪的热意从下体蔓延,思绪逐渐搅成糖浆,一阵又一阵激爽涌遍全身,狼人宽厚手掌几乎覆盖他整个肩胛,带来莫大舒慰……渴望被继续触碰,身体的热度需要一个发泄口。

好恶心好热好难受好想吐……双腿间性器的疼痛变了滋味。珠蒂高翘,磨蹭间就带来令人脑子一片糊涂的刺激,子宫也降下来,高热甬道蠕动着,流出的淫水打湿了衣服和身后人的毛发。他已为承欢做好准备。

“昴,昴兄……”赫利贝尔语气卡壳,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菜月昴猛地睁大双眼,巨大的难堪让他双目含泪。这副丑态毕露的样子被人看到了……他必须修正这一切!

肃清王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居然硬生生挣脱礼赞者的怀抱,他一把捞起掉在王座旁的匕首,熟练地送到颈间——

“呃!”手腕间传来剧痛。

一只手钳住他的动作,面容俊美的男人蹲在菜月昴身边,偏过脑袋俯视跪坐于地的少年,眼中闪烁异常的光。

青色雷光一根根掰开肃清王的手指,匕首还未落地就被影子收走。塞西尔斯面上依旧带着笑容,但语气却诡异地平静:“老大,你想死吗?”

不好——菜月昴瞳孔震颤,旋即改变策略,咬肌发力,正欲狠狠咬掉自己的舌头。

“唔!” 下颌骨,被卡住了。

双手也被牵制……狼人狭长的吻部搭在肩膀上,湿热的呼吸激得脖颈皮肤一片红。啊啊啊啊背后背后!要被杀死了,得快些,快些离开这里……

“老大,我是相信你能帮我抵达天剑,才追随你的哦,”塞西尔斯笑意盈盈,捏着菜月昴的下巴凑近,那张中性的昳丽面孔此刻有种非人的危险感,“作为一流舞台的花型演员,被骗这种事,就算是我也会恼火,所以啊老大,你不会因为这种可笑的现况寻死觅活吧?不就是那什么,发情的诅咒?要我帮你叫个外卖吗——”

感受到菜月昴双眼迸发出的冰冷杀意,塞西尔斯微顿,随即恍然大悟:“哦哦!老大很胆小的,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来嘛!那没办法了,总不能让老大憋着,我绝对会让你舒服的,老大就放心地将一切交给我吧!”

“都给我,滚……唔!”

赫利贝尔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肯定会被砍头,但他总不能放着昴兄不管,于是将少年抱得更紧:“那人恐怕是个咒术师,方才我检查了下,这个诅咒虽不致死,但必须纾解…不然会在高热中死去……哪怕等会儿你再治我们的罪也行,抱歉,昴兄,我必须救你。”

菜月昴迷迷糊糊,高热烧得他的脑子无法正常运转,呼吸间不由带上泣音,四肢无力得几乎无法自控。

——他失去了自裁的能力。

赫利贝尔抱着菜月昴来到主卧,蓝发的神降哼着歌走在身后。虽然不是第一次抱他,但每次都会惊叹于少年体重之轻,隔着衣物都能直接摸到硌人的骨头,恐怕身上加起来也没几两肉。

狼人将少年置于软榻。菜月昴神志不清地喘息。平日如大理石般冷硬的肃清王此时皮肤染上诱人粉红,往昔古井似的双眸现在水光潋潋,瞳孔失焦,膝盖交叠。他难耐地夹紧双腿,胯间深凹的布料可疑地湿了一块。

“虽然平时就想说了,老大真瘦啊,”塞西尔斯直接蹦上床,兴致盎然朝菜月昴靠近,他双手一拢,虚虚圈住菜月昴细窄腰身,“嗯……感觉轻轻一掐就能折断,老大果然很脆弱,但是又很强。赫兄,我要上了哦,你不阻止我吗?虽然这种情况下很不想和你打架,但我不会输的!”

“我已经做了很多逾矩的事,不差这一件,”欣赏几秒与往常完全不同面的肃清王,赫利贝尔叹气,压抑住内心深处翻涌的隐秘情愫。“而且,很抱歉我必须监督你,”狼人露出獠牙,兽瞳竖起,“老大确实很脆弱,我要保护他啊。”

塞西尔斯不置可否,耸耸肩,手却不老实地在菜月昴身上摆弄。

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拜托,这可是那个平时靠近都要被丢眼刀的肃清王诶!念此,蓝发青年下半身愈发坚硬,他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下定决心要借此机会把人里里外外摸个透。

在护卫沉默的注视下,塞西尔斯毫不受影响地抽掉肃清王的腰带,将浓郁似黑夜的服饰从这个少年身上褪去,裸露出久未见光、伤痕累累、瘦骨嶙峋的肉体。

二人同时瞪大双眼。

肃清王全身只剩一条橙色围巾点缀,胸膛因情欲与愤怒不断起伏,两枚乳尖硬挺,除此之外,就只是一具乏善可陈,说不上好看的外表。但在那甚至没多少肉的大腿内侧,一朵含着露水,鲜艳欲滴的花苞透着可人的红,散发糜烂甜蜜的气息。

这口逼可以出现在未出阁的少女、乃至于红街的雏妓身上,却偏偏安置在了阴晴不定、恶名远扬的肃清王腿间。

那个将自己包裹在厚厚的茧中,用尖牙利爪全副武装自己,不将自己的脆弱流露一丝一毫的恶党,身上居然也会有如此柔软的东西吗?

塞西尔斯脑子断了弦,短暂的空白后,难以言喻的兴奋和道不清的情绪叫他一时未能回神。再次有知觉时,他已经用手指撑开两瓣肥厚阴唇,深深地,舔了上去。

淡淡的咸腥味自舌尖传来,掌下腰肢猛地弹起,被他牢牢压制。塞西尔斯眨眨眼,舌头一滑,从穴口一路舔到蒂蕊。哎呀,明明连女孩子的小嘴都没亲过,堂堂花形演员就这么奉献上自己的初吻,该怎么说呢,不愧是老大!

“呃啊啊……滚……唔噫,杀了你杀了你——嗯!”菜月昴反应极大,巨大的快感激得理智重新回笼,他立马察觉到自己的处境。被隐藏至今的脆弱核心就这么遭人亵玩,无论是精神还是躯体上的冲击都让菜月昴前所未有地想死。

眼角流下的泪珠被擦去,还未从巨大的感官刺激中脱离,阴影覆盖而下。他的嘴巴被迫打开,一条肉舌撬开紧闭牙关,长驱直入,为了不让他乱咬,下巴都被固定住了。

暖烘烘的毛发蹭上脸肉,菜月昴差点抑制不住尖叫。狼吻的利齿贴上嘴唇,恐惧令他浑身颤抖,但高热的欲望却发出满足的叹息。好……好长……要被憋死了!

“唔唔唔——”带着紫烟苦涩气息的舌头在口腔搅动,列齿、上颚、舌系带……侵浸每寸领土,舌根酸得不像话,满溢的唾液从口角流出,而那条舌还贪婪地愈伸愈长,往会厌喉管探去。我会死在因接吻的窒息上吗?眼白上翻,雪上加霜的是下体被固定住,另一人像舔雪糕般不得章法地吃掉穴道泄出的清液,细小电流窜至四肢百骸,恍如口腔食道也变成第二个性器官。

在少年憋晕的前一秒,赫利贝尔抽身,餍足地舔舔嘴角,接着转移阵地,用粗糙舌头重重擦过脖颈,顺着锁骨往下,裹住硬如石粒的乳头。

塞西尔斯舔了一会儿后才摸准诀窍,在舌尖勾了勾尿道口后,他伸出指头,轻弹上方的阴蒂,得到剧烈反馈后品出性味。

“老大,你下面好多水……话说回来你没有阴茎啊,那你怎么小便呢?”塞西尔斯语气天真好奇,就像个真正的孩子,他转转眼珠,眯起漂亮的眼睛,“是用这里吗?”

剑客指腹的厚茧狠狠擦过本就红肿的尿口,一股细小的清液从中溢出,菜月昴呻吟瞬间高昂。

凌乱的蓝发滑到大腿里侧嫩肉上,塞西尔斯又故意贴得很近,直到鼻尖碰上那片肌肤。呼出的潮湿热气打在泛红肤表,他对菜月昴每个反应都无比满意。

“还是说,用前面这个小小阴茎?” 他调笑,两指一掐,勃起的阴蒂根部尽数挤出包皮。

“唔哦!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太…太刺激了,脑子都要不对劲了……菜月昴此刻只能发出无用的吟哦,手几乎将床单抓烂。

“让我来帮帮老大吧,嘿咻!”好似得到新奇玩具,九神将之首把持住挺立肿大的蒂柱,上下撸动起来。沾着爱液的蒂蕊滑溜溜的,软绵绵的,手感像某种软体生物,下手不知轻重的塞西尔斯以令人咋舌的频率蹂躏它,给予狂风暴雨般的冲刷。

尖锐尿意坠在穴口,菜月昴早就被此等刺激弄得满眼冒金星,泪水打湿鬓角,全身热意朝下半身涌去,他除了一个劲地“唔哦哦哦”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而胸前的两粒也在遭受爱抚,獠牙尖端浅浅刺着乳孔,抽掉口中空气,似啜奶吮吸着。狼人的掌心宽大温热,虎口张开,从下往上推弄薄薄的胸脯,由四周向中心挤压、拨动,将乳尖压进去,再回弹出来。指腹绕着乳晕划圈,最后再扯着乳头上提。酥酥麻麻的痒意像海绵吸水,充溢整个胸乳,菜月昴甚至有了种自己会被催出少女乳房的错觉。

呜呜,太过了太过了太过了……

塞西尔斯变本加厉,猛兽般的直觉察觉到菜月昴的情动,于是,他俯首吻上翕动的穴口,舌头钻进小穴,一番天翻地覆的搅动。

“唔咕——呜啊啊啊啊啊——” 要去了要去了这是什么好刺激好可怕可怕可怕会不会死掉啊啊啊——菜月昴小腹内一阵令人尖叫的酸涩,可怖的快感似破掉的水气球,从下面的洞里尽数喷涌。

剔透的水花淅淅沥沥溅出来,喷湿了塞西尔斯的下巴,他舌头一卷,将女穴内的浪潮咕咚咕咚吞咽,淫荡的水声与情欲的腥气充斥整个房间。

“唔啊…啊啊……”菜月昴侧过头去,乱七八糟的液体沾了满脸,他双目放空,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乱窜。死,死过了吗?大脑好像都不能正常运转了……

“诶?”他发出惊疑的声音,明明已经泄过一次,本该退下的热意再度席卷,小腹的馋意与空虚感更甚,为什么,不是已经去了吗,为什么会这样……他呜呜哭出声,身子忍不住像虾一样蜷缩,顷刻间又被身边的二人拉伸开。

子宫深处也在抽动,想吃进什么更大更粗的东西一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恶心!下流!变态!这个世界愚弄我还不够吗?凭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啊!干脆就这样,自杀回去算了……

听见他的哭声,卧室内安静一瞬。紧接着,塞西尔斯凑上前来亲亲他的嘴唇,吃到自己味道的菜月昴难堪地拍开剑客的脑袋:“滚,塞西尔斯……我要杀了你们。”

“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我已经听过了哦——老大你怎么哭了,我应该没弄疼你吧?我看你还挺舒服的,唯有这一点我信心满满。”

“别说了塞兄,应该是诅咒还没解除,照这样看来,我们得做完全套了。”

“我正有此意!”塞西尔斯将菜月昴扶起来,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身,将少年抱在怀里,动作较之前更为轻柔,“虽然我也想更仔细享受过程,但情况不容小觑啊,速战速决吧!”

刚才的推搡动作花光了菜月昴的力气,乱窜热意也让他无暇考虑更多,被两个男人抱这种事,还是两个没有颜色的男人…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肃清王混乱的思绪陷入反思。

赫利贝尔架起他的双腿,狼首埋进泛滥的花穴。塞西尔斯一手拨弄他的乳首,一手探到臀部,骨节分明的指节浅戳后方的穴口,借着淫水直接刺进去。

手指破开层层褶皱,关节在肉壁上碾压揉按。塞西尔斯很快就探进第二根手指,乱动间,指节弯曲不知戳到了什么地方,菜月昴脸上瞬间露出淫态,颈线绷直,白眼上翻。

身下的情况更为不妙,狼人厚实长到令人作呕的舌头轻松就舔进阴道,甫一进入,就被柔软的穴肉层层包裹。滑嫩、湿润、富有弹性。赫利贝尔被这完美如丝绸的紧致迷住了,他忍不住发出两声兽性的低吼,手指在大腿肉上掐出红痕。整个狼吻贴着嫩批开始肆意蹂躏。

“唔哦,嗯啊,嗯……”菜月昴放弃忍耐动情,不如说从一开始他就没忍住。

赫利贝尔卷起舌头,用力抻开叠在一起的皱襞,将肉道撑平又回勾,舔得菜月昴一直在噗哧噗嗤漏水。长舌愈舔愈深入,触及手指无法触碰的地方。

直到舌尖碰上一个环状弹性物,赫利贝尔竖瞳收成针状,前所未有的欲望烧掉脑神经般激动,他下身的阴茎早就硬得流水。为了不让自己伤到脆弱的王,礼赞者紧紧握住那根,略微用力,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喉咙发出犬科生物的呜咽,灵敏肉舌馋得直接黏上降下来的子宫颈。

菜月昴察觉到这份骚挠的痒意,舌尖耷拉出来,已然一副被弄得受不了的样子,他抓住狼人头部的毛发,浑身痉挛,腿部绷直,全身都在挣扎要逃离这个地方。而塞西尔斯不肯放过他,剑客亲昵地啃食他肩颈部的皮肉。后穴的手指呈剪状,不断往深处扩张,时不时压迫到那个淫欲的开关。

又涨又痒又麻,不能,不能再碰了…… “唔啊啊啊啊——” 子宫!子宫在被舔啊啊啊!

赫利贝尔非人的舌头无比亲密地缠着子宫颈打转,贴着弹性满满的穴壁挤压,伸进去挠子宫壁,而后回缩,温柔抚爱受惊的肉环。此等柔和的淫刑让菜月昴快疯掉了,他肚子又热又涨,酸得想尿,细长如流水的快感层层堆积,每一寸神经似乎都浸泡在名为性爱的溶液中。

“赫利…赫利贝……啊啊……”口水兜不住流下来,疯了真的要疯了……

赫利贝尔死死握着自己膨胀的阴茎,发出一声低吼,舌尖灵巧地上钩,挂着肉环内部,而后——猛地一口气抽出!

爱液从扩成硬币大小的穴眼激射出来,打湿一大片床单,连着喷到赫利贝尔的衣服下摆,将狼人暴露的阴茎也浇了个遍。菜月昴浑身抖成筛子,脑袋猛地往后仰,塞西尔斯就这么顺势叼住他的唇。

“呜啊,呜呜……”菜月昴无意识地张开嘴巴乖乖让人亲,时不时流露出幼猫般的呜咽。

赫利贝尔大喘着气,抑制住狂躁的性欲,抬眸锁定身下的猎物:“呼……这可真不得了。”

“号称忍者的赫兄也忍不住了吗?”塞西尔斯讨得一个湿热的舌吻后格外开心,他又啄了口少年的鬓角,将手指抽出,“也对,这么乖的老大,我都难以想象我还能撑到现在,唔,这是不是说明我在老大身边也有所成长呢!这就是进步的证明啊!”

如此说着,剑客撩起衣摆,将自己男根从裤中解放。沉甸甸,红润的硕大一根啪的一下弹击在菜月昴尾椎,令少年应激般低头看去。

那是,那是……菜月昴面上浮现恐惧。塞西尔斯握在手中的男根颜色干净,分量不容小觑,两枚沉重的睾丸上涨着青筋,露出包皮的龟头有个淫邪的弧度,全部勃起后变得格外狰狞可怖,菜月昴看着这根淫具,像是看见了刀子——会被捅穿的!

菜月昴直接上手去推:“不,不要,快拿走!”

塞西尔斯反而将东西往他手中送,那滚烫的热度吓得菜月昴连忙收回手,连性器都足以被称作“神将”的男人撇撇嘴:“不要嫌弃嘛老大,它会伤心的……不过没关系,等会儿它会拼尽全力来取悦你,你会爱上的。”外表漂亮的男人又勾起嘴角,龟头顺着少年的股沟磨蹭,在他背后的肌肤划出一道淫荡水光,像是留下标记。

“咳,昴兄,你先别怕,我不会让你痛的,”赫利贝尔清清嗓子,也斟酌着开口。

菜月昴立马转头看去,狼人那更夸张的一长根让他眼前发黑。紫黑色的阴茎底部是浓密的皮毛,暴起的静脉在小腹上搏动。由于是亚人,赫利贝尔的性器足有孩童小臂长,阴茎头倾斜,宛如削尖的子弹头。不知是意识到什么,菜月昴难以置信确认了赫利贝尔的耳朵和尾巴…狼,犬科生物……

会死的,这下真的会死——说什么也不能做下去!菜月昴疯狂摇头,泪水涟涟,不可一世的肃清王流露出惊骇的神情:“赫利贝尔,你要杀了我吗!?”

“杀?怎么会?”赫利贝尔的耳朵垂下,他禁锢住菜月昴乱踢的双腿,龟头直接压在小批上,摩擦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只是看起来不太美观,但使用体验会很好……呼,已经扩张好了,昴兄接下来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全部交给我们吧。”

“等下——唔喵?诶……等等等等,噫!”菜月昴像濒死的鱼般大张嘴,两根阴茎一前一后,以缓慢的速度捅开他两个穴。

“不要…好涨,塞西尔斯,住手……嗯啊啊,赫利……”

穴道,被填得好满,好胀……淫荡的嫩肉内壁被层层破开,只是被稍微虐待一下,就馋得吸住性器牢牢不放,出乎意料的不疼,更多的是痒意被纾解后的满足。而且……太大了。大到无需任何技巧就能将弱点磨个遍,穴肉欢欣鼓舞地迎接外来者,紧致地包裹住两根阳具。

啊啊……不行了。 好恶心。

舌头不知被谁吸住,胸乳也被亵玩。硕大的性器将阴道与肠道之间的内脏挤成薄薄一片,连带着前列腺什么的地方,也被朴实无华地欺负个彻底。

……舒服到恶心。

身边二人的喘息也变得粗重,是我将他们变成这样的吗?阴茎,吃完了吗?呜啊,被捅到了结肠——前面、前面,赫利贝尔,不要再戳子宫颈了……

呜,好爽……脑子要坏掉了。

菜月昴开始反酸作呕,他低头看去,小腹被阴茎顶出一个显眼的凸起。他这具干瘪的身子,居然也能把那两根怪物东西吃掉吗?

对不起,爸爸妈妈,我是个坏孩子,你们废物儿子的处女,被两个男人夺走了……

神思恍惚间,伏在他身上的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牢固地钳制肃清王单薄腰肢,开启了本能般的活塞运动。

性器抽出时,膨大的龟头挂住肉壁往外扯,像是要将整个肠子与阴道一齐肏出来似的,前列腺遭前后夹击,埋藏在阴道里的阴蒂脚也被狠狠碾过推磨。紧接着,肉壁又被重新干进来的物什重新压平,咕叽咕叽水渍音接连不断,伴随卵袋拍击臀部与阴唇的声音,淫糜得不堪入耳。

菜月昴的呻吟没了章程,在剧烈的性爱中不断尖叫着哽咽,他随着两名男人的律动上下起伏,难以自抑。他被轻易抛起,又随重力,重重落在如楔子般的肉棒上。

“啊啊……呜啊,不……好快,好大,不要了不要了,好涨,吃不下了……”

塞西尔斯耸动着腰,咬住菜月昴的耳尖:“老大老大……你里面好爽啊,又湿又紧,这是我的第一次,你肯定也是第一次吧,怎么会这么爽……我们身体的契合度肯定很高,这难道就是天作之合吗老大!”

塞西尔斯叨叨着,找准了角度,令龟头从前列腺猛烈剐擦,直直锤击到结肠。接着,他如愿听到肃清王拔高的音调,肠肉更是收紧,尽头的结肠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他的前端。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铃口,青色雷光咬紧了牙才没有发生早泄这种丢人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名器吗,啊,不愧是老大,我还真是幸运,居然能肏到这么棒的身体——我当然没有贬低boss的意思,赫兄别瞪我了!”

赫利贝尔权当满嘴跑火车的青色雷光在说屁话。他腰眼发酸,性器似被浸泡在一口温泉中般舒畅,昴兄的子宫颈在吸他。狼人这才晕乎乎,也许正如塞兄所说,这就是名器吧。

“老大,你舒服吗?我好舒服啊,以后我们都这样好不好……你的小嘴在吃我诶,看来是很爽了,那这里呢?我顶这里好不好……”

耳畔塞西尔斯废话连篇,赫利贝尔保持沉默,他正在用心进攻一个地方。

呈梭状的犬科性器顶端不断敲击子宫入口的肉环,直到一个挺身后,他成功破开这道阻碍,叩访少年小腹深处的秘密花园。

“唔噫……嗯啊啊啊——”菜月昴身体紧绷,脚趾蜷缩,吸气间肋骨根根分明,他翻着白眼,痴态毕露,“子宫,哦呜!子宫要被捅破了!”

“诶?老大还有子宫啊,”青色雷光惊呼出声,“原来不止是阴道,老大连生小宝宝的容器都有吗,我也要我也要,等会我也要操一操!”

子宫,小宝宝……我会怀孕吗?

“呼……塞兄你真的很吵,”赫利贝尔喘着粗气,下身攻势不断。狼人劲瘦腰肢绷如长鞭,不断鞭笞着贪吃的阴道。

菜月昴在情欲的浪潮间起伏,而后,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脆弱地叫唤:“啊,嗯嗯,诶?等等……”

狼人的龟头球在阴茎底端膨大,非人的构造吓得肃清王浑身一哆嗦,而后,他就只能硬生生目睹那坚硬的东西径直撞在自己的外阴上。

“呜噫噫噫,好刺激,不要了……受不了了,呕——”他被顶得干呕,狭小的宫胞与结肠深处塞得满满当当,穴肉已经成了废物,除了被轻而易举地碾开和谄媚地挽留没有任何作用,彻底变成二人的鸡巴套子……而此刻,他勃起如公猫阴茎的阴蒂在抽插间,一刻不停地被龟头球压瘪,连带着下方的尿道口也在遭受刺啦啦毛发的剐蹭折磨。

这是一场高热的淫欲地狱。

塞西尔斯变本加厉玩他的乳头,那两颗早已变得殷红,在冷空气中暴露便会引起战栗。胀大如莓果的两点坠在贫瘠的肉体上,硬是生出股惹人怜爱的淫态。

尿意愈发激烈,一股又一股蓄积的快感在小腹乱窜,找不到出路。领悟到这股冲动真实面目的菜月昴惊慌失措,收紧与二人十指相握的手,惊惧地哽咽:“要去…要尿了,放开我,混蛋,停、停下来呜呜……”

女穴内的阴茎不动了,而是深凿其中。尖端打着转在宫壁中戳刺,囊袋贴着下阴,龟头球将阴蒂撵得七倒八歪,蜷曲的毛发刮着尿道口,引起主人阵阵娇喘。

塞西尔斯则像得到奖励的孩童,他胡乱摸着肃清王每寸肌肤,性器在后穴滑动:“老大你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爽得要尿裤子呢……不过我是不会在意的,请老大痛痛快快释放吧,你这样让我很有成就感呢!”

有些故意刺激尿口的赫利贝尔深深看了眼菜月昴,温柔替他抹去眼泪:“没关系的,昴兄。”

“请释放吧!” “尿吧。”

最终,在二人的再次操干中,热流冲破粘膜,在尿道口汇聚成缓慢溪流,菜月昴呜呜啊啊哭出声,成柱的水液再从尿孔喷涌而出,哗啦啦尿了一身。

穴内的鸡巴一跳一跳,大股炽热白灼打上穴壁,将子宫与结肠口两个容器灌得溢出。白浆顺着交合的地方流淌,与四溢的尿液一同把床单与衣物弄得一塌糊涂。

“呜哦哦哦…啊啊,吃不下了……”菜月昴痴痴低吟出声,痉挛中又是尿尿又是潮吹的,爽得脑子都飞了。 尿了,也被内射了。 呜呜,还没谈恋爱就被操进子宫,甚至被中出,我真是个坏孩子……

晕晕乎乎中,下体的性器似乎被抽出,他被翻了个面。二人似乎协商些他听不太清的东西。下一刻,两根水亮的性器再次插入。啊,好像是他们换了个位置……

一切都在远去,自己喊了些什么胡话也不清楚,菜月昴彻底被卷入欲望的漩涡,就连诅咒的黑气散去了都没反应过来。

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自知身体状态与睡眠质量皆为下乘的肃清王产生从未有过的恐惧。

——自己终于要死于做爱了吗?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应该把莱茵哈鲁特引过来,让塞西尔斯与他打一架,然后我去见艾米莉亚,最后去找……找什么呢?

一抹红色在眼中摇曳。

啊啊,那是唯一的……

诶,不对,这是什么?

菜月昴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确认眼前场景—— 塞西尔斯先生和赫利贝尔先生的眼睛,原来是蓝色与金色啊。

下一瞬,他陷入片黑暗中。

这可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fin.

相关科技文章

2月29日是什么星座? - 双鱼座
365体育平台怎么不取缔

2月29日是什么星座? - 双鱼座

⌚ 02-03 👁️ 785
第一次用的电饭煲如何清洗使用
365体育平台怎么不取缔

第一次用的电饭煲如何清洗使用

⌚ 02-18 👁️ 7229
全面指南:如何轻松申请YY账号
365体育平台怎么不取缔

全面指南:如何轻松申请YY账号

⌚ 09-15 👁️ 8829
淘宝上买手表需要注意什么?淘宝上的手表能买吗
365bet官方网站是多少

淘宝上买手表需要注意什么?淘宝上的手表能买吗

⌚ 07-04 👁️ 9509
揭秘名校贷:如何打通人工客服电话,轻松解决贷款疑问
Bet体育365提款不到账

揭秘名校贷:如何打通人工客服电话,轻松解决贷款疑问

⌚ 07-10 👁️ 9129

合作伙伴